第205章 交代
戚氏神色淡淡，面无波澜。
唯有微敛的双眸，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，当年的事其实连小五自己也说不清楚
小五醉酒，对于晚间发生的事全无记忆。
唯有陈姨娘瑟缩在床角，低声抽泣。
任谁，也不会怀疑什么。
毕竟，很快，陈姨娘便怀了戚颖。
就连小五，都未曾有过怀疑。
可上次
翡翠提到，戚颖同小五眉眼间并不相像，她才留了心。
若戚颖真的不是小五的孩子呢？
有的事，并不能细想。
一旦怀疑扎根，这种臆测便在心中肆虐，蔓延
以往的种种，仿佛都开始破绽百出。
乔嬷嬷蹙着眉头，亦认真回想着当初的事，良久，方踌躇着道:夫人这么一说，当初的事确实是有蹊跷的，五爷醉酒，素来都是人事不省的，又岂能再做出那样的事
戚氏攥着信件，沉吟片刻，缓缓点头:那件事，可疑之处太多。
言罢，她抬眸看向翡翠:我现在便给母亲密信一封，让她老人家私下重查当年的事，你派个妥帖的人送去。
奴婢遵命。翡翠点头。
乔嬷嬷亦认同的颔首:夫人这般安排自是极好，到时不管真相如何，也不至于恶了夫人和五公子的关系。
甚至于，她还隐隐希望，表小姐当真非戚家骨肉
如此，反而好交代。
燕王妃派人送信一事，戚氏并未告诉戚颖。
事已至此，已经没必要了。
至于当前，最重要的还是那些个险些将她家小闺女烧死的人
顾昀回来时，已是傍晚。
出门时的一袭白衫，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黑衣。
戚氏敏感，还是能从男人身上闻到淡淡的血腥之气。
你杀人了？她不由眉头紧锁。
在战场上，顾昀杀人无数。
可在京都，他却极少亲自动手，即便动了手，也会干干净净的回来。
除非
像今日这般，血腥味着实太浓，即便是处理过后，身上也仍旧带着那股味道。
顾昀苦笑，嫌恶的垂首打量了自己须臾，我就知道夫人能闻出来，以后再也不信顾平的话了。